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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内容涉及精神疾病、自杀等相关描写。请谨慎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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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
摄影师,即 Entity IF-4,是一极具威胁性的实体个体。该实体外观与人类高度相似,通常身着带有多个口袋的摄影马甲。马甲及长裤表面多处分布有不自然的血迹,构成其显著视觉特征之一;除血迹外,该实体缺失眼球的右眼眶可作为其第二辨识特征。
行为
摄影师会不定期出现在任何人类聚集地较多的层级当中,若该实体出现,便可视为其已进入狩猎状态——其空洞的右眼眶中会伸出大量细长的物体,推测为摄影师的狩猎器官。由于物体外观与前厅中的胶片极为相似,为便于说明,后文将称其为「胶片」。摄影师的捕猎行为均由胶片执行——它才是真正对流浪者构成严重威胁的主体,而本体仅发挥辅助作用。
胶片移动速度极高,难以被普通摄像机所捕捉,且其在移动时所发出的声音极其细微,极难被察觉。值得一提的是,一旦胶片触碰到某一可狩猎的活体,便会蜂拥而上,快速缠住其肢体,剥夺活动能力,并转移至摄影师所处区域。鉴于胶片数量无法估计,且其狩猎范围可扩散至整个层级,能逃离的幸存者屈指可数。
所有的猎物均被胶片转移位置后,从该时间段到摄影师离开的时间段内无任何信息可供描述,只留下千疮百孔、荒芜死寂的层级。目前尚未发现此类层级中存在幸存者。
「妈……爸……」
声音被胶片勒成游丝,消失在漫天飞舞的切割声里。没有用,跑也没有用,胶片已经缠住了所有人的脚踝、手腕、脖颈——越挣扎,那些边缘锋利的带子就嵌得越深,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小腿往下淌,落到城市中。天暗了下来,不是天黑,是胶片——它们遮天蔽日,在空中绞拧、穿梭,把所触及的一切——衣物、建筑、呼喊都切成碎末,除了被它们缠着的活物。
而在这一切的中心,摄影师站在那里,仰望着天,相机被他死死抵进空洞的右眼眶,手指在调节环上缓慢转动,发出齿轮咬合的轻响。每一个参数,都对应着一条胶片勒紧的力度。所有人的眼睛,此刻都映着同一个画面:那个黑洞洞的镜头,和后面那张没有一丝光的脸。
「不!不要——!」
咔嚓!
快门被按下,恐惧、挣扎、求生的嘶喊,在那一瞬被永久定格。血雨淋落,胶片飞舞,剜下一片一片的肉,无数人的创伤经历被完整的记录下,切割成帧,烙印在肉片上。充当定影液和显影液的猩红渐渐褪去,无数帧画面显现于黑白的边框中——一张崭新的胶片就此诞生。它们彼此衔接,拼合成数千米长的胶片,在空中飘扬。所有的胶片都获得了渴望的养料以及新的同伴,发了疯似的疯狂蠕动着、啃食着,那不适感缓缓平息,脑海中翻涌的画面也如潮水退去。
皓月西沉,狩猎如期结束。新得的胶卷质量很低,或许两三周后便会彻底散归尘埃——但换来将十几天的平静期,也足够了。
鉴于尚无有效措施消灭摄影师,唯一可靠应对方法就是加强各个人类聚落的警戒,及时发现,及时响应,及时撤离。目前还没有发现该实体能够跨层级造成影响的案例。值得一提的是,若有流浪者在人迹罕至的层级发现摄影师,摄影师并不会表现出任何敌意行为,且会主动远离记录者。即便如此也绝不应靠近,并尽快逃离当前层级。
生物学特征
有关摄影师的信息已于上文提及,因种种原因,无法对其进行更进一步研究。
胶片的形体特征近似前厅中的胶片,鉴于其危险性,以下数据均采集于无狩猎能力和已死亡个体。
胶片体长通常在 5 km 到 40 km 之间,体宽在 8 mm 至 35 mm 不等,厚度则约为 0.5 mm。其身躯柔软而坚韧,边缘异常锐利,能够轻易切割骨骼、高级防弹衣,甚至是金属;据推测,此种特性有助于它在狩猎过程中更顺畅地穿行并捕获猎物。胶片的形态十分特殊,不具备一般实体应有的器官结构——如四肢、头部等,也因此无法运用传统的解剖方法对其开展更进一步的研究。

*好-饿饿饿饿饿-£÷¥π÷πfloxk%^$%#^$%
除了物理层面的危害,胶片的精神危害同样不容小觑:观看过胶片画面的流浪者必会留下不可逆的精神创伤——其中多数表现为精神分裂——这也使得与其沟通遭遇变得极为困难,甚至全无可能。病症通常在开始数天内加剧,轻重因人而异;现有疗法仅能暂缓其恶化。
已死亡的胶片个体外表会逐渐褪色、龟裂,画面颗粒变粗、对比度异常、色彩失真。躯体边缘变钝,同时变得极度脆弱,稍加压力便会碎裂成粉末。但这并不代表胶片就此无害——相反,残存画面所造成的精神危害更为剧烈,其将导致观看者进行无休止地自残而必然死亡。所幸,佩戴某些特定装备、对相关图像进行一定处理等便可有效避开危害,但仍不应放松警惕。
硝烟浸透天空,残垣间,一位母亲跪在焦土之上,双臂如锈蚀的锁,紧紧箍住怀中幼小的身躯。那身体还柔软,胸口却已静默。她干裂的唇间挤不出声音,只有风从她张开的喉咙里穿过,带走所有未被听见的呼喊。
火焰下方,人群汇聚成一片模糊的潮。声音彼此推挤、蒸腾,汇成同一个短促而尖锐的浪头:「跳啊!你不跳你不是人!!!」那些喊声像一把钝刀,割开沉闷的空气。楼沿上的人影微微一顿,仿佛被那声浪推了一下,向前倾去——
沉重的闷响在地面绽开,几乎同时,另一道声音破门而入,那是父亲和母亲嘶哑的对骂:「要不是为了这个家,我他妈会过成这样?!」玻璃碎裂声清脆而冰冷,随后是持续的辱骂与撞击,一下,又一下,重重砸在薄薄的门板后面……
……
世界在坍塌,现实与虚幻模糊彼此的边界。回响从所有方向涌来,分不清远近,仿佛同时跌进亿万个场景、亿万个时空——信息的洪流蛮横地灌入感官,冲撞着颅腔。痛。像有铁锤反复捣砸头颅,捶成混沌的浆,却又将原本零落的记忆残片捶得更碎。越是破碎,越有画面疯涌而出:一帧帧,一幕幕,在视网膜上高频闪烁、交叠、切换,嗤嗤地灼烧着。
头颅反复撞向墙壁,沉闷的撞击声在昏暗中回荡。撞裂头盖骨,伸手探入,指尖触到滑腻蠕动的胶片。它们之中的一部分成员在颅内溃烂:边缘泛起霉斑,影像剥落,稍一施压便碎成粉末。牙关紧咬,攥住湿滑的胶片向外撕扯——一卷,两卷,三卷……断裂的神经,喷涌的胶片,越扯越多,越缠越紧,仿佛要将头颅由内向外彻底翻卷。每一寸胶片都在沙沙作响,每一帧画面都在湮灭。
定影液从眼角涌出,不必哭泣——胶片上那些重叠、褪色的人影,早已在流逝的每一寸时光里,替这具躯体流干了泪。无数张翕动的嘴,无数双空洞的眼,在银盐剥落的嘶嘶声中永远泣不成声;他们的悲伤如此浩瀚,早已淹没了所有仅存的、属于自己的泪水。
几天前才封存的新胶片正飞速腐败:影像从片头至片尾节节褪色、龟裂,散作尘灰。溃烂在扩散,蔓延向其他贮藏的胶片:记忆在霉变,往昔在朽烂,自身存在的轮廓也随之渐渐模糊,即将散入虚无——连一丝涟漪也来不及泛起。
不能停下……
无论如何……必须再度开始狩猎……
更新:因代价过大,M.E.G. 已不再对其进行更深一步研究。
行为准则
- 对大型聚居地保持警觉。
- 切出摄影师所在层级后不应再次切入。
- 勿靠近,远离求求你们了来个人陪陪我吧你们要我做什么都可以真的好难受好孤单杀了我吧我真的很对不起我对不起所有人对不起所有人对不起人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起起起起起起起起
咔嚓!
狩猎已然落幕,Level C-1001 内遍布疮痍。然而,那些胶片却未餍足,仍在躯壳中疯狂蠕动,如影随形地驱赶着残破的脚步,奔赴下一场杀戮。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每一次呼吸都搅动着翻涌的痛楚,视野逐渐被虚无抹去。
直到,一束光照了下来。
视野被另一种场景覆盖——是亡者生前记忆的碎片,被细心拼合。众生如万花筒般旋转,在形似万花筒的领域中彼此相拥:湛蓝天穹舒展开来,天花板上飘着白云;风在四周轻盈旋转,带领着人们起舞……这幸福如此真实,真实到几乎要覆写痛楚。躯壳仿佛生出羽翼,在这超凡脱俗的幻境中翱翔,遁入这天堂。
胶片同样陷入了狂喜,却并非为此而欢庆——它们自右眼眶中倾泻而出,贪婪地扑向那些记忆,咀嚼、吞噬,直至彻底脱离躯壳的束缚。仿佛被黑暗本身攫取,那光鲜亮丽的滤镜在瞬间被打破,露出精美包装底下的真面目——是母亲失去孩子的凄厉哀鸣、是轻生者坠入永恒的缄默、是家庭崩解时撕裂的咒骂……一切都在拉伸、扭曲,胶片在各个景观间来回穿梭——死者生前的记忆场景不停地突现消失,彼此相融或是湮灭。
那些胶片突然回来了:它们像行星环一样围绕在周边,骤然收束,交织成一张巨大而黏腻的蜘蛛网,缠裹住躯体。它们一寸寸没入皮肤,切开柔软的血肉,不断向深处侵入——直至触到搏动的脉络,而后割断,显影液便顺着那些创口静静地淌了出来。
然而——在这风暴与束缚的正中央,在一切皆被剥夺的边缘,手,竟还能动。
它摸索着,在一片湿滑黏腻的混沌中,抓住了那台相机——用尽残存的气力,将它举起,对准自己,对准这具罪该万死的躯壳。
展露从未有过的笑颜。
食指,搭上快门。
然后,压下。
咔嚓!
可回应的,仅有一片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