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入的页面 ":backrooms-wiki-cn:theme:suprematism" 不存在 (立刻创建)
插入的页面 ":backrooms-wiki-cn:theme:trauma" 不存在 (立刻创建)
生存难度:生存難度:
等级等級 死区
- {$one}
- {$two}
- {$three}
Level IF-290是后室IF层群的第290层。
描述
Level IF-290为一片永恒存在的虚空,其内部被一种未知的新物质所填充,这种物质可模仿一切存在于宇宙内的其他物质,且可将任意物品塑形。目前,该层级仅被一名未知身份的流浪者所记录,因此我们并不知晓有关层级的更多内容。
层级档案新增内容
据唯一进入此层级的流浪者通过特定频率的信号所述,在一切生命体进入Level IF-290后,其肉体都将不复存在,仅存感知。于层级内,流浪者将会真正意义上的永生,但同时其也会遭受无休止的精神与感知折磨,这些折磨将使得流浪者的感知愈发清醒。
喂,你听说了吗,最近数据库里出现了一个特短的档案,说是有一个叫Level IF-290的层级,进去直接永生折磨,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信息了,那群M.E.G.的人甚至还异想天开想要进这个层级内进行探索,这太荒谬了不是吗。
诚然如此,但他们显然还没搞明白这个层级的真实性与可靠性,要我说,与其在这找一个有去无回的层级,还不如多想想Level IF-3的建设做得怎么样呢。
别管他们了,他们就是一群在胡说八道的家伙,最近档案里不是多了很多他们自诩为“概念性层级”的文档吗,看都看不懂,全是一堆人为造出来的晦涩专有名词,要是他们再有能耐点,词典的长度都能超过三千多页了。
说道这我就糟心,我的导师和其他老师全疯了,一天到晚在捣鼓这的那的,还说他们对某种…什么信号的研究已经到了最终阶段,最后他们还会和那个什么后室意志抗衡什么的,乱七八糟的,反正意思大概是这样吧。
要我说,哪来的后室意志啊,要是真有这种玩意,我们所有人类还不如一下全被后室给灭了算了,要是后室真想换着法子来搞我们的话,直接不给我们宜居层级不就是吗,为什么还要在死区遍地的情况下搞出一堆零级呢。
说道生存难度吗,最近死区好像越来越多了,个个换着法子的折磨流浪者,何必想这么多法子呢,直接把流浪者一股脑地直接从概念上抹杀掉不就行了,非要留点人做记录,非要搞的其他能活的人提心吊胆,非要搞的那些倒霉蛋子生不如死。
欸你说,有没有可能,每个层级里都有一个不同的主宰,这样也就可以解释为啥每个层级都不同了。
我操不聊了,我们在这用实验用计算机私聊被发现了。
行,待会路上再说。
我真的知道错了主管,你不管给我什么指令我都会去执行的,拜托了别整我了。
那你去观察七天的Level IF-290信号,看看有没有新的信息接受过来,有的话立即汇报,别干待在那。
是是是,知道知道,我马上去执行。唉我去我好命苦啊,又得干坐这好久,让我看看有没有乐子。
提示:新信息已接收
让我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看得见吗。
收到,看得见,看来你像是要说些什么重要的内容了。
我要警告你们所有人,千万不要进来,一定不要进来,一旦进来,你们所有人必死无疑,并不会得到永生。
这样说…你得到永生了…?这么厉害。
当你真正拥有这份永生之力时便不会这样想了,实际上,这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来惩罚我罢了。
惩罚?你做错了什么事吗?
我不知道,但是这一定是什么无可宽恕之事。
你此前曾忘却了什么自己所犯下的罪孽吗?
是的,因此我获得了永生,然而,我也知道,这并非真正的惩罚。
那又是些什么?
些许是些其他的爱怜。
完全无法理解,你需要把话再说的直白一些。
无需多言。
你我很久没见面了…不是吗?
你我已在几千于次轮回与因果中不知道互相残杀多少次了,即使每次的呈现方式均有不同,但本质仍相同,说实话,我已经近乎厌倦了,不是你折磨我就是我折磨你,这太无趣了,然而你我仅凭其自身的意愿都无法摆脱这世上永恒的定律。
这也许就是对我们两个最接近世间真理的相依生命体的惩罚吧,无论如何,我们总该是接受的,当整个宇宙再次陷入一片冷寂,直接重启后,我们又将循环往复这一过程,从始至终,我们都是宇宙的牵绳木偶,被压我们一头的法则肆意地玩弄着。
因万千次近乎死亡的磨炼,我也早已知晓我们一定会在这世上永恒长存,直至迈入世界尽头,这听起来很浪漫对吧,然而实际上本质是残酷的,这意味着我们之间的联系永远不会被缢裂,我们永远会在如此局面下度过一辈子。
原本,我们早应忘却这一切,重归普通生活,但每次总因一次次质问而找回不该找回的自我,真是可笑,也是可悲。一次次,我或是你总是在街头质问彼此,为何忘了此前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那些上一回里对自己的折磨,而后便开始一方对另一方无止无休的压倒性折磨。
现在,我能说,我拥有你了,你拥有我了。
在这乏味过程中,其实我已产生某种情感了,因为我们两个在本质上的经历相同,不过是一个在先一个在后的区别,所以我想你大抵也会有这种情感。并非完全的麻木、恨意,更多是一种边缘模糊、难以描述的…依恋…?
别想太多,毕竟我们都已经不知道体会了多少的爱恨情仇,这些简单的、身体上的欲望早已是无关轻重的了。身体至始至终都只会充当灵魂的载体,而灵魂则凌驾于其之上,作为更高一等的存在,没有灵魂,任何物质都将变得毫无意义。
总而言之,这存在了永世的相争相拥、折磨依恋,便是这宇宙存在的本身为我们两者所下的最终定义,罪孽并非某个完全具体的实例,而为其存在的本身;惩罚并非对某件事例的责难而为对自我之拷问。我们互为彼此的牢笼之中那唯一的意义,因我们两者的互相证明,才能证明我们两者皆为事实。
唯有相互依存罢了。


